2013年1月31日 星期四

三省堂大中至正匾文釋義

日前一位大陸朋友登錄瀏覽靈界山部落格後,問了我一個問題,他說台北中正紀念堂的正門牌坊上原本題額為" 大中至正 "四字,為什麼民進黨主政硬是把它給改成" 自由廣場 "?  害他們千里迢迢來到那華表下頗覺失落和遺憾,這麼有深意的一句名言給換成一個俗的不得了的白話,讓人覺得氣結,現在三省堂的中堂匾額也是" 大中至正 "四個字,這與靈山所標榜的精神有何關連?

說實在的,這民進黨為什麼要勞師動眾完全不顧民意的悍然更改題額,我不想也不願多置啄,因為這群人的思維很難以中國道統的正常狀態去理解,多說亦是枉然。

關於中正堂的題額" 大中至正 ",我也曾經仔細推敲試圖理解為什麼師尊授意要用這四個字? 前面的文章中曾經有一篇短文解釋過" 大中至正 "的出處,但並未就其中的深意進行探究,以下是我的淺見和說明,尚請各位師兄、師姐與前輩們指教。

中正堂上座堂師尊有三位,阿彌陀佛、太上道祖與孟先師,儒、釋、道三教一體。如果我們嘗試著要把儒、釋、道三家的思想濃縮成一個字,那麼這個字就非" 正 "字莫屬。雖然,大、中、至、正,每一個字都有其深邃的涵義和出處,但四個字綜合起來的意涵似乎都集中在最後的這個" 正 "字,所以我們來看看" 正 "是甚麼意思,又有哪些含意。

從造字字型來看,正,部首上一、下止,說文解釋: " 是也,從止一以止。

就道家哲學來說,何謂" 是 "? " 是 "是針對是非曲直而言,它所講的是直的一面,是真理的一面。如何才能得到真理呢? 除了" 正 "以外,別無他法。所以,只有正,可以幫助我們了解真理、通達真理;只有正,可以幫助我們明白是非曲直;只有正,可以幫助我們實現最高的理想境界。

甚麼是止一? 止一就是守一,守一就是抱一,抱一就是知一,知一就是得一。
故,老子十章云: " 載營魄抱一,能無離乎? 專氣致柔,能如嬰兒乎? "
老子三十九章云: " 昔之得一者: 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神得一以靈,穀得一以盈,萬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為天下正。"
老子四十五章云: " 清靜為天下正。"

就儒家義理來說,四書大學之首開宗明義: " 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
能得甚麼? 當然就是得道,也就是聖人心目中那個最高的理想境界。
所以,這一切修持的起手都在這個止字上,都在正的修為上,止不能離一,離一何以止之?

就釋家佛法來說,本師釋迦摩尼佛在大般涅般經中如是說: " 如是戒、如是定、如是慧,已遍修戒,能獲得定之大果報、大功德;已遍修定,能獲得慧之大果報、大功德;已遍修慧,能使心完全從諸漏中解脫。" 因此,佛子若要斷除煩惱、解脫生死,就必須修行戒、定、慧;要修戒定慧 ,只有從" 止 "處下手。故言,不能止,何來戒? 不能戒,何能定? 不能定,何生慧?
慧之不生,何必學佛?

就自然天演來說,正有三正、七正之說。
三正有兩個解釋,其一指的是上古三代夏、商、周三正,即建寅、建丑、建子,我們現在沿用的農曆就是夏正以寅為首。其二指的是日、月、星三正;七正就是日、月加五星。
三正或七正代表了宇宙間的天理循環,節氣變化,日月地之間的關係。

就人文倫理來說,康熙辭典: " 室之向明處曰正 "。古代建築不如現今玻璃窗採光充足,所以屋內只有向光之處方能清楚看清一切,因此這個光亮明白的角落就是" 正 ";相對的,凡不正之處,也就是曖昧晦黯,不明事理。

以上簡略推演,或許可以說明" 大中至正 "何以當居三大堂之中,不過其中必然還有其他深意,由於我的學識智慧有限,目前也只能若此理解,倘有高明見解尚請不吝賜教。

2013年1月30日 星期三

稱頌禮讚 清水祖師

晚近的這半年以來,有關靈界山九蓮園生命教育園區的籌建出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巨大轉變,在此之前,我一直為整個計畫工程的龐大與個人能力之薄弱而擔憂掛慮,既要奔波於手邊原本大量繁瑣雜迭的例行工作,同時又煩惱師尊交付任務之籌辦無措幾無進度,內外煎熬到甚至險些中風。周邊許多知情的好友都勸我看開放下諸事莫急,然而對我這種習慣衝鋒陷陣使命必達的槓子頭來說,那些看似刻意鬆情卸志的勸解之語有若是雲淡風清的呢喃,別說絲毫起不了任何勸阻作用,反而是激得我更加憂心忡忡。


我曾經在佛教僧團裡工作過,許多人都說菩薩的事那有做得完? 所以慢慢來、輕鬆做。然而,我所經歷的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經常在辦公室裡忙到整天十來個小時沒有機會上廁所尿尿,只是說來也奇怪,那些尿不知道是知趣自己消失了還是自動蒸發,居然根本忘了有這麼個自然需求,尿既然都沒了,當然就更別說喝水吃飯了,可見佛菩薩的差事絕對不輕鬆。再說,人身難得生命苦短,得積累多少福報才有個為佛菩薩盡心效力的機緣, 今日既然得遇委任之恩焉能掉以輕心含混以對,所以我始終不敢有絲毫的造次胡為或怠惰之心。


在靈界山龐大的生命工程計畫中,除了靈山聯合辦公事的硬體環境需要規劃籌建外,還有兩個專司執行社會與心靈改造的社福基金會,整個計劃無論是人才或錢財都是需求孔急,但我身邊卻偏偏硬是缺糧少人,怎麼尋覓都是我自個自說自話的光桿一個,祖師爺告訴我說有一百單八位具德善士會應緣相助,但翹首殷殷期盼卻是個連樓梯都不曾響過,更別說看到個人下樓來,真是鬱卒呀! 靈山規劃雖奉師尊旨意在部落格中詳加記錄歷歷在案,但我卻是阮囊羞澀錢糧俱無,想到那跡近天文數字的巨大工程預算,除了嘆氣還是嘆氣。祖師爺知我心急如焚困若鍋蟻,一日午夜定中,特遣神使帶我去看那金山銀庫,還真是觸目生輝壯觀呀,然而見是見到了但卻是望梅止渴,於是我又跟祖師爺怨嘆,師尊沒給我提款卡當要如何提領呀?


就這麼亂七八糟的一心胡想,好長一段時間,我總是在禪堂打坐時跟祖師爺滴滴咕咕的,原本以為這靈山計畫此生執行無望,還躊躇著要不拼了餘生做個迷你精製版向祖師爺交差先。去年六、七月間,在一次靜思定中,突然開竅悟到為什麼我一直將靈山與愛盲分別思維,愛盲也是我當年捐贈成立的且已經運作二十多年,其所作所為不就是師尊們要求執行的事項? 若能將靈山淨泉導入愛盲福田,這不就是祖師爺所期待我努力執行的使命嗎? 一朝惑解,萬念清明,至此原本的諸多困擾與憂慮竟然順心順意的應聲化解,如今提領祖師爺安排申用金山銀庫的提款單和提款卡真的適時出現,並正按計畫階段逐步進行中,真是不可思議! 至於那所謂的一百單八善士似乎也有部分早都已經在我身邊應事作為了。


本年一月十五日,我應祖師爺另一個任務前往福建泉州安溪出席項目會議,到的第一天就和俞博士與許總等上清水巖謁見祖師爺,一行人各自在大殿壇城下向祖師爺叩安,我除了默禱並報告此行任務外,並祈求師尊庇佑台北靈山福田得從人願一切順遂。回到工作崗位的這些時日裡,諸事吉順,尤其是愛盲人道公益園的籌畫進行,真是我佛慈悲,師尊慈悲,憶念良久,心中感動莫名,泫然泣下。


    弟子凝神靜慮誠敬合十肅然頂禮
 
靈山督辦師尊    顯應真人清水祖師
三省堂              諸佛菩薩道尊先聖                                          
五老宮              五方五老君大天尊
十王殿              聖王諸先覺大天尊
四象尊              四靈眾星君大天尊
衛武營              忉利天將羽衛軍使

弟子日覺玄道叨逢盛世,忝列玄門
感天地覆載之洪恩、荷日月照臨之厚德
知恩有萬,報答無一,今誠奉心香祝禱
上奉伏望
聖神朗鑒

2012年12月23日 星期日

任何人都值得擁有機會


自年輕時投入工作職場以來,我就一直堅持著一個理念︰任何人都值得擁有機會,社會應該幫助每個人確保有那個機會,特別是身心障礙弱勢者。然而這個理念卻不斷的試煉我的良知與決心,我曾經籌辦聯合國愛心濟貧活動,希望為貧窮孩子爭取一個擁有書本的機會,但捐錢的人百分九十是一般基層的社會大眾,一位賣愛國獎券的老兵為省下車錢從士林社子島走到西門町活動現場,他捐出了五萬八千多元包括那一趟車錢,那是他省吃儉用存了三年多的老本,卻毫不猶豫的全部丟進捐款箱。活動結束後,我極度自責,痛恨與厭惡自己的無能,為什麼我能夠說服那麼多的小窮來救大窮,卻無力鼓動那些為富不仁的闊佬施捨一百元。為了替窮苦孩子爭取擁有一本書,我對人性感到心灰意冷而麻痺了三年。

 
在創業的過程中,我亦曾經多次在極度沮喪和挫敗下渴望能有一個機會讓自己再次奮起,但就像在嚴酷的塔克拉瑪干石漠中祈求尋獲一株胡楊木一樣的絕望與荒謬,那種苦無機會的煎熬,可以將人性扭曲到以輕生做為解脫而放棄一切。雖然,我們的社會總是不乏許多聲音,鼓勵沉陷於流沙泥沼裡的人再等等、再看看,但實際上伸出的手卻總是那麼稀有而遲緩。

 
人們總是說黎明前的黑暗是值得等待的,然而身處黑暗中的人卻很困難知道現在是否已是最黑的時候?真的能夠挨到那一絲光明出現嗎?我自己就曾經歷過多次疑惑黑暗之後必得黎明的痛苦煎熬。但當黎明真的到來後,才真正體會經過黑暗的黎明竟然是如此燦爛,因而自我砥礪,在遭遇困厄時無論如何都要再給自己一次機會,當自己有能力時應該多給身邊的人們一個機會,此一承諾多年來信守不二。也正因為對這個理念的堅持,讓我在不斷遭受社會現實的挫折與人性自私冷漠的衝擊下,始終維持高昂的創意激情與持續發熱的理想溫熙。雖然,我們身邊永遠簇擁著許多是非不分居心叵測的壞份子,但我依然堅信孟先師的人性本善論,因為社會上心誠意正的善良百姓終究還是占大多數。

 
社會應該幫助每個人確保有那個機會,這是我對我們社會的一個基本期許,雖然到目前為止,這個基本期許有部分是落空的,但還不至於絕望。落空的肇因來自於我們的政治生態,希望種子則得自於我們的社會本身。

 
多年來政府的行政防弊文化造成公部門一個層級一個關卡,事事要參與樣樣不負責,惡質的政治互鬥只問敵我不管是非,政黨的私法私慾遠遠高過社會的道德公義,國家只有眼前辦法沒有長久策略。我跟所有曾經拎著手提箱孤獨走天涯的台商一樣感受,在海外出生入死獨立奮戰,政府除了抽稅以外別無作為,我等一旦陷入困境只能自求多福的自己想法子解決,若想尋求政府幫忙根本是癡人說夢。正因為這樣的背景認知,故而今天愛盲基金會雖然已經是一個具有相當規模的社會福利機構,但就與公部門的互動關係來說,我們定位自己是幫政府解決他問題的人,而非尋求他幫助的對象;我們並不排除來自公部門的挹注,但絕對不主動要求,而且謹慎的堅持調控公資源在我們整體年度預算中的占比不得超過10%

 
對政府行政力的期待雖然悲觀,但相對於我們社會的生命力與慈悲卻充滿信心與感恩。我在很多國家進出過,也住過許多不同的地方,台灣是我所經歷地方中好人與善心最富足的國土。愛盲多年來的勸募所得基本上都是來自小額捐款,其中約30%是退休老人,中大型企業或企業主幾乎沒有,至於所謂的豪奢巨富更是絕然罕見。其實,台灣之所以能夠成為寶島,就是因為有這麼多默默行善、不求名聞的小老百姓辛勤澆灌與照顧始有以致之。一座森林的蔚然成形,不在於有多少偉岸高聳的參天巨木,而是依賴綿延不盡的叢林灌木與低等植披自甘居下的努力支撐,反觀我們的社會又何嘗不是如此?

 
在台灣,任何誠心正信、努力付出的社會公益活動都會受到最大的關注與支持,自發性的社會行動從來不曾少有過,關鍵只在我們的所作所為是否居心良善切合時需?我們的動機企圖是否了無私心公義純正?如果答案是絕對的正面,那麼台灣這個可愛又善良的社會,將會恰如其分的回應你我的需求有如撞鐘擂鼓之回響,因此對於社會行動之回應,與其說是期待,不如說她本來就已具足存在。


 「自我期許」是從事社會服務或社會企業者所必需的一種使命感,缺乏這個使命感,將很難產生面對種種橫逆時所需要的勇氣與堅持;而捨我其誰則是自我期許中的重要支柱,其內涵又包括三個主要成份︰不爭名、不圖利、不奪功。

 
爭名是社會服務中最常見的敗行之一,許多人表面上做好事就是為圖虛名,所謂社團服務三分鐘熱度幾乎都是搶著照相留影以為見證,若無名可爭時必乏人問津;圖利更是禍亂行徑醜態百出,上下交爭假公濟私,無利可圖時則置若罔聞;奪功一如圖利,算計盡出,勇於私鬥,怯於公戰。此三者,實乃公益敗壞之根由,社服禍亂之苗裔,凡有心社會服務之自我期許者,必先根除此三惡方能有所成。

 
我自從以公益自勵,用心社會服務以來,不爭名、不圖利、不奪功就是面對成敗不動心的根據,捨我其誰當仁不讓故事功可建,名利不爭涓滴歸公故煩惱不起,往昔以此自勵,爾後莫忘初衷,勤以治事誠以待人,一切當以人為本。以上表白故為個人一生做事從公之心得,但也正是爾後靈山建設所作所為之依歸,文以繼志,初衷莫忘。
 

2012年11月21日 星期三

願力基因下的靈山聖地籌建

我的辦公桌上有兩幀精緻雅麗的佛照伴隨著我面對每一天所發生的種種事緣,一幀是泰國僧王寺致贈靈鷲山的本師富貴金佛,一幀是原件收藏於西藏布達拉宮的十一面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純金法身相。每當我心猿意馬念頭紛飛時,總是不由自主的定定望著富貴金佛那氣定神閒悠然自在的莊嚴圓融,大丈夫相自身光明,八十隨形熾然照耀,我心嚮往之。有時候工作陷於瞋痴逆境,在迷途上百般周折找不到一個出口,於是捧著觀音菩薩像仔細端詳,企圖在十一面法相尊容中尋獲智慧,或是在那繁複的千手千眼裡找到答案。說來有趣,佛菩薩真的很慈悲,總是在關鍵時提點一二,或在混沌黯黑中燃點光明,所以我始終深信佛菩薩對眾生的威德庇祐是百分百的千真萬確。


其實,人間眾生永遠是多疑少信,而且凡事總往利己處下手,因此貪瞋癡慢不斷輪迴。本師釋迦佛又稱大醫王,在為疾病眾生治療病痛時,開列了三個條件,第一是能不能? 如果吾輩沒有足夠的能力處理,不要輕率出手,以免耽誤病家的黃金治療時間;第二是該不該? 如果因為治救當事者而貽禍他人殃及眾生,則寧可自己背負殺業都息手不出;第三是信不信? 如果當事人不信佛法,則不必浪費心力和時間,因為對方不信你,即便出手也是枉然,所謂佛度有緣人,彼此既無因緣,就算佛祖通達無礙法力無邊卻也無法改變個人定業,因此不必出手。此三不,非自由選項,而是缺一不可鼎足而立。


緣此,信乃萬緣基礎,因為信,所以才能產生力量;因為信,故而才有付諸實踐。信,不在儀軌象徵,也不在口頭念誦,更不只行為舉止,而是必須深入到吾身每一顆細胞裡,甚至到每一顆細胞的粒腺染色體中,進而成為吾人遺傳基因的部分。佛陀慈悲,為讓後世業障重、無明深的眾生能夠起信,既使涅槃,還因此特別留下舍利子,表佛住世,萬法能空,眾信能顯,這就是願力基因。我相信我所深信的,深信在願力基因裡。


回顧此生先前種種,我自認早已為服務社會而付出一切,用心努力至今不悔,既使已達耳順之年,卻依然堅持在第一線工作上奔波不懈,既是如此,又何必一定要再去承擔靈山勝境的籌建? 其實佛在心中,華嚴世界極樂天堂同樣也在吾人心中,人為建築不過是六塵緣影外顯功德,為什麼還要費盡心力的去籌建靈山勝境? 其實,自古以來所有的聖地或聖跡建築,都是在呈現我們內心的莊嚴,這一切有為法的努力,都是為了讓後世眾生可以在不同的時間,體會同一個空間裡的修行,這也是我們為什麼一定要盡力保護聖跡,何以要苦心戮力的興建勝境的原因,因為這是一份饒益後世眾生的重大使命。


因此,籌建靈界山既不是一個輕描淡寫的口頭輕諾,更不該是精神常相左右卻置身事外的不明所以,當然也絕對不會是心不在焉捧場似的應付了事。事實上,神尊們根本不需要這些人為建築上的踵事增華,祂們所在意和看重的是你我願力下的實踐。其實,虛空中的靈界山九蓮勝境早已落成在新北市貢寮山區綠草如茵的桃源谷中,藍天白雲遠眺大洋,五老坐鎮四靈衛守,十殿羅列三省居中,大鵬展翅羽衛鳳翔。故而,凡感應道交中,與靈山任務有關的靈子們,歡迎您在部落格中留言,我將直接與您連絡,祖師爺指示,團隊籌組已在當下,期待眾將歸隊。

2012年11月12日 星期一

富貴心靈

現代人善業不足,故而亂象叢生,媒體上每天都會爆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奇怪穢行,一個相貌俊秀才三十歲的年輕人竟然可以不事生產的長期依靠父母溺愛匪類揮霍,價值錯亂、道德淪喪,天天跑夜店迷姦性侵淫惑難止,東窗事發刑度累計高達209年,真是荒誕到可以,然而此案卻不過只是今日社會諸多病態之冰山一角,現代人的沉疴真的病很重! 我們無可逃避的生活其間,即使天天跟著大家哀嘆、責罵、怨懟、怪政府、咒天地,又能夠改變些甚麼? 與其冷漠的置身事外,為什麼不能從自己的行為修正做起? 修行不需要唱高調,善持更不必大理論,只要自己的良心覺得不該做的,那就是惡事,諸惡莫作! 只要自己的良心覺得能輕安自在的,那就是善事,眾善奉行。


自從我應允接受靈山任務的那一刻開始,感應道交靈山籌建其目標任務有三:
第一、修正並挽回人類社會正在崩解的人心與道德觀念。
第二、調整並解除人類生命眼下正在面臨的疾病與威脅。
第三、引導與協助大量離世的靈子能夠及時的順利歸圓。


第三個任務,對目前的我來說,是個不可能的任務,因為它不是我努力或我想做就可以做得到的,所以既不迷妄也不多想,該是我做的工作,師尊們自會安排;若不干我的事,又何須自尋煩惱? 才剛剛爆了條腦血管,差點就成了半身不遂的木頭人,好的家在,阿彌陀佛。然而第一與第二項目標任務卻是眼下時弊,當下時時刻刻正在發生中的,也是吾人必須痛定思痛與及時悔悟力行者。因此,在靈山多如繁星的各項籌備工作中,我深以為然的是,無論" 靈界山生命教育園區 "的硬體環境是否能夠如期落成,都不應該延誤或阻擾前述二大目標的實踐。


晚近我常與內人往淡水清水巖謁見清水祖師爺,端座壇城下靜默領受祖師爺的授意指示,我也曾經反覆反省自己一路走來人生中的種種因緣,面對眼前艱鉅任務我常不自主的游移在掙扎、懷疑、惑亂、不安、高興、驕傲等等糾結情緒中,甚至試圖在祖師爺默默無言的慈悲笑容中體會或捉到一點點能讓自己安心的線索。事實上,在應允接受靈山神尊交付之任務前,我以個人微薄的力量投入社會服務工作及疾病救治醫療行動已經超過三十年;在這漫長的歲月中,有得意也有失落,有成功也有失敗,有順緣也有逆境,但總的來說,施受之間我是幸運的,善緣具足。


二十多年前,我及內子捐贈新台幣一千萬元成立了台灣第一個專門為視障者爭取各項權益的社會福利基金會,這個捐贈沒有任何預設的特定目的,只是為了幫助一位優秀的全盲視障青年能夠獲得一個公平的人生起步,隨後這個福利組織一路篳路襤褸的辛苦經營,而當年的那位年輕朋友後來甚至因為基金會的成果受到政界重視,應政黨之邀投入公職成為台灣第一位全盲視障的國會議員。2007年,我放下手邊所有的事業,自上海返國接任基金會董事長,為這個正在遭逢極大解構危機的台灣最大視障社福機構進行企業再造救亡圖存。五年來近二千個日子,我所有的心思都在努力如何把台灣將近一百一十四萬人的低視能、弱視與全盲視障者照顧好,基金會上下人心也在個人這樣強烈的使命熱情下改頭換面、脫胎換骨;如今,當年的五百萬元社福基金已經擴增為現在的一億七千餘萬元;正式支薪的職工超過二百人,其中將近百分之四十是視障工作者;基金會擁有物業權的辦公室或工作場從高雄、台南、台中、員林、新店、土城到台北市。今天,我雖然已經是一個頗具規模的全國性社福基金會董事長,但是每個月依然固定捐贈一萬二千元,夫妻兩人每年總計捐出二十萬元,然而我們的生活卻非常簡樸,平日省吃儉用,基本上不做任何奢侈花費,生活中凡是可以回收換錢的瓶罐紙張都隨手收集,只是為了能夠多得到一點結餘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我雖然大半輩子學醫、行醫,但是因為不願意賺取利用他人病痛所換得的財富,所以始終不肯開業,醫病有緣,夫妻兩人寧可到各地偏鄉扶貧義診、施藥救命、布施救急;在我們遊走異國他鄉的十數年日子裡,我內人經常從當地農貿市場或馬路邊撿病人回來給我看診,雖說無厘頭的可以,但卻也因此接眾無數,許多今日的善緣關係竟還都是當年一念之仁所結下的果。為了企圖解決越來越多因用藥浮濫所帶來的藥毒害與生態災難,我們不斷鼓吹少用藥,鼓勵大家多喝開水,飲食正常,吃喝正常食物,保持運動勞作,堅持自己的信仰;進而把自己養老的積蓄全部投入食療生物科技高端的營養製劑品研發生產,希望能夠推動利用從純食物中萃取高濃度的生物活性物質來替代高毒性藥物,以緩解和治療絕大部分的慢性重症與癌腫瘤。遺憾的是個人財力能力有限,這個雄心壯志不但耗盡我所有的資產所得,更是經常把我搞的心力交瘁,上個月我腦血管破裂險些中風眼盲就是拜這個憂煩躁火激撞所賜。話說的悲愴,路走的艱辛,但無一不是出自本願,所以我們還是會甘之如飴的繼續堅持下去。


靈山神尊或許就是因為我們的憨行傻性,所以才會交付一個更大的擔子讓我們去挑,在財富物質上我是個口袋裡只有幾枚銅板的窮人,但在精神心靈上我覺得自己是非常豪闊的富者。家師靈鷲山心道和尚曾如是說 : 知足即富,學佛即貴;知足學佛即是富貴。弟子誠然受教,心靈富貴,則一切所觸皆富貴也。靈山生命教育園區硬體環境的籌建是一個需要龐大資金挹注的超大工程,對我這個身上積蓄不到隔月糧的惟心勞動者實在是天方夜譚,但我卻相信我們一定能夠使命必達,祖師爺告訴我,說有一百單八位有心願者會在我身邊共同成就此事,智、悲、願、行。
金剛讚 : 斷疑生信,絕相超宗,頓忘人法解真空,般若味重重,四句融通,福德嘆無窮。
謹此
禮敬顯應真人清水祖師、禮敬太乙救苦天尊、禮敬一切善緣。
南無金剛會上佛菩薩、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南無阿彌陀佛。

2012年11月6日 星期二

大病無常,體會拿起與放下間的自在

本年10 月15日,我隨同黑暗對話社會企業公司的同仁往南投進行職訓,是夜當晚,我們投宿在魚池鄉一間名叫" 浪漫滿屋 "的美麗民宿裡。由於一早自台北驅車南下,奔波一天大家都累了,故而晚餐後各自早早回房安歇。我梳洗後,在床上打坐片刻,不久睏意漸起,於是倒頭就睡。

近子正時,忽然一陣心緒不寧播然驚醒,隨即陷入極大的無明焦躁中,由於近期來太多煩心事糾葛不清,以致已有相當時日處於經常性失眠的惡質狀態下。腦海中各項事務翻攪喧騰,焦慮、急躁的情緒如八爪魚般緊緊扒纏著,忽然下丹田一股鬱悶躁火沿任脈而上直衝腦門,霎時心悸絞痛,胃脘痙癴,全身僵硬,滿腦悶脹,難過異常。然而獨自一人睡在一個諾大的房間裡,欲喊無力,想求救卻無聲,只得在床上如將死的蠕蟲抽慉轉動,進氣少而出氣多,忽然一個灰色念頭閃進腦海 : 難道就死在這山中? 我尚有年邁高堂當如何交代? 我子仍在就學中焉不得見最後一面? 就此撒手丟下滿園蒼夷叫我那口子如何獨自面對? 天啊!

就這麼胡思亂想的翻來倒去,在床上活整死整的折騰了一個晚上,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趁著山間空氣清新到屋外活動片刻,那股子困頓沉滯才逐漸緩和。但,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天天都在劇烈的頭痛中,身邊家人與同仁雖然不斷逼著我去醫院,但我自恃自己是醫生,自以為瞭解,固執的認為不過就是情緒性的偏頭痛,無甚緊要,主觀認定只要情緒緩解了頭痛也就自然消退,真是自以為是到極點。

10月20日清早,劇烈的頭痛已經導致行動上的困難,站不穩且行進歪倒,內子已經急的發怒了,我這才同意送醫急救,途中二次休克暈倒。而後,經醫院電腦斷層掃描,由於長期過勞加上一時躁急火攻,若非急救得時,此番已然中風半身不遂,眼球壞死;整整拖了一個星期,顱內出血腫塊積壓,差一點就變成不可挽回的遺憾。面對眼中含著淚驚恐萬分訴說兒子不是的年邁母親,心中既是慚愧又百般不忍,同時也把我兒嚇的膽戰心驚,更把我妻累得疲憊不堪,真是一人失策拖累全家。

這段時間以來,復健成效頗佳,復原速度更是快到令人匪夷所思,原本1.5cm見方如姆指指甲般大小的血瘤腫塊竟然於一周內,在沒有開刀破骨的情況下,消融殆盡。這都要歸功於張一甜師姊的妙手回春,張師姊一直頌揚是佛菩薩的庇護之功,因為若非神尊庇祐,焉能在顱內出血下拖延一星期居然還可以維持原狀的?

我也深信這是託佛菩薩與神尊的護持庇祐,還有就是宇宙能量功的正氣護衛,這在治療過程中明顯的可以發現,宇宙能量功在療癒中所產生迅速消解負能量帶來傷害的強大威力。就傳統醫學而言,刮痧拔罐至少得要一星期才能退瘀再拔,然而我卻是每天上下放血、遊罐拔瘀,每每拔瘀處出現的瘀血黑痘紫斑幾乎於一日夜間即可消退無痕,四周觀者莫不嘖嘖稱奇,若不是親目所見真難以相信。

此次的生命危機都是源自於個人長期過勞所致,長期過勞所產生的原由,一則來自心理上所承受的無盡壓力,一則來自實質煩雜工作上的疲累。在這次病痛歷練中,讓我深刻的體會到如何在放下與拿起間獲得那一份平衡自在竟是如此重要。 反省往昔種種,雖然有能力事事拿起,但終究是逞強;既使偶爾知所放下,卻非真釋懷。想想,我等世俗凡人如何才能在修行中尋獲真自在? 此番歷劫,方知當在該拿起時拿起,應放下時放下,悠然於拿起與放下間的那份自在,才是真究竟。

過去,我太在意自己所承載的種種負擔,總把那無盡的承擔視為是個人能力的展現,結果把自己累死、拖死、耗死,以致心力交瘁疲憊難言;學佛之後,雖一心追求放下,卻又常在放下後懸念再三,故而表面上放下,心裡卻是懸繫更緊。如今一場大病,這才體會不在拿起,也不在放下,若不能自在,則拿起與放下都是假的。這就如同宇宙能量功的修持追求恬淡易為,祂不在名目招式上的複雜華麗,也不要求朝暮勤練以免功力退轉,事實上只要一旦上手納功開啟,自此正氣充沛六時運轉,兩者間的道理竟是如此相近。在這次的劇烈病痛衝擊中,就是因為有充沛的正氣因而保住了我險中求全的健康,關於此一見證,當與所有練功的同修們共享之。

2012年9月11日 星期二

過程與轉折

晚近這些日子我都沒有機會如往昔般的登錄靈界山部落格,愉悅的傳遞或抒發個人在靈修上的心得或感想,一則是手邊工作龐雜時間緊張難得些許閒隙,一則是心智思慮中充滿世俗雜務難有一絲清明。整日忙、茫、盲的像隻沒頭的蟑螂,四處奔竄卻盡是做些徒勞無功且了無新意的雜活勾當,昨日下午無意間隨手翻看手邊日前朋友送來的全知米滂仁波切所撰著的" 釋迦牟尼佛廣傳。白蓮花論 ",雖然僅僅只是覽讀了一小段,卻入目清涼,文字般若澤如甘露,但同時也更加襯托出自身處在五濁惡世煩惱境中的萬般無奈。


隨著思緒,不自覺得將靈山規劃文檔翻找出來再次細細閱讀,心中不由得陣陣慌亂,上界託交擬辦大事若此,我卻是原地亂轉寸步未進的徬徨無措,僅僅只是為了應付一日三餐口腹之欲,就弄得六神無主三焦俱焚,周邊人事紛擾有如幢幢魅影,一腦袋糨糊滿肚子糞土,心不清、意不寧,靈台一片塵埃。日前往廈門公幹,清早起來刮鬍子,顏面上弄出少許傷口不以為意,隨手塗抹一陳年舊面霜,不料就此引出一番災劫,過敏感染瞬間紅腫,最後竟然成了禍及半邊臉的蜂窩性組織炎,紅腫龜裂痛癢難當,加上肌膚體液滲出濕漉難堪,真是一絲小縫崩垮了一座堤,一個無心的不經意壞了半邊天,橫生多少枝節? 事後檢討,人啊,愚蠢,我呢,更是蠢中之最蠢。


靈山大事歷歷在列,日追月趕時光飛逝,我卻依然懵懂的深陷在世俗塵務中,鎮日為公司蠅頭小利之尋求而操煩,天天為那無聊情事之安撫而焦躁,何時才能脫出這窯爐火宅? 又當如何才能清淨的投身於靈山建設中? 每每憶及端座清水巖上清水祖師的烏金臉,就想起祖師爺被困山洞中受眾生無名火燻燎的過程,當年他老人家是否也是這般心境?  我又如何才能在煙火燻燎的過程中保有祖師爺那燦爛無瑕的敦厚笑容?


修行,竟是這般難為,要在紅塵俗世中修行更是難為,但這不也正是端正己行的要義嗎?
不在亂石橫披荊棘叢生處安身,如何看得出不受外境影響而梗直堅強的不易? 話雖是這般說,但做起來實在是既難且苦。


我天生個性剛直魯頓,脾氣倔強又傲志難馴,多年來雖努力用心修行,安份謙沖克己復禮,甚至不惜自行落髮十數年以勵心志,但每每遭遇不能忍之時,嚥不下爆發的那股氣,瞬間神沖斗牛怒及三江,然為免傷及無故偏又迫於無處宣洩,於是出手自殘,多年來舊傷無數深及顱內,肢節經絡多有沉疴,真是頑強愚痴不可救藥。回首修行路,雖屢屢努力勤栽片片功德林,卻每每衝動毀於把把無名火,說到這個份上,上界神尊何以竟會將靈山籌建重任委以如此不堪之徒? 說實在的,我至今不解? 更時常疑惑自己的感受真假莫名。


一番反省檢討,不避丑態的披上部落格,無非企圖藉眾惕勵,並了之以梵行自律。說來這個部落格,本是奉上意指示執行之,但自開版披文以來,雖然也有些同修道侶們看前顧後的常相左右,但總是不發一語的默默然,既少有留言,更難得有隻字片語回應,於是我就像對鏡吟唱自說自話的隻影,更有若映照溝渠中的那輪清冷孤月,然細想想之,或許這個過程也是一個理應必經的修行歷練吧。